7.25.2007

虛驚一場_靈魂之窗

2007.07.20

最近忽然心血來潮想要去驗光

因為之前就有覺得我的度數好像增加了(都快瞎了)

拖到今天--吃完晚餐七點多--想說去驗個光然後去打球

然後就跑到了XX眼鏡行驗光

之前跟筱筠來配眼鏡--聽說他們驗光滿仔細的--所以就跑來了

一進去--就有個小姐問我要做蛇摸--我跟他說要驗光

他竟然跟我說純驗光要350--當場我的熱情就冷掉一半了><

本來我以為只要一兩百(支前來就知道要錢了)

但最後來是硬著頭皮付了錢--然後就被帶進了一間昏暗的小房間

開始了漫長的驗光之旅

一開始是那位小姐先幫我驗--驗了半天--好像有點問題

不過他也沒跟我講怎摸了--我只是覺得怪怪的怎摸驗這摸久

然後那小姐忽然就叫我休息一下--他就離開了那個小房間

接著就是正牌老闆進來--重複了一下那位小姐之前做過的一些動作

接這又拿了奇怪的東西看我的眼睛

這時候我就開始挫了--心裡想著--靠--該不會出問題了吧

又搞了半天--那老闆終於跟我講結論

他說--我的度數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卻沒辦法矯正到正常的視力

聽到這--心裡都涼了--想不到 我年紀輕輕的 眼鏡就出毛病了

後來他跟我解釋說

會造成這個現象可能是因為

我長期看近的東西或是之前眼鏡的度數有問題而我又長期配戴的關係所造成

這是他推測的原因

還有可能就是我的眼睛可能有發炎也會造成這個現象

所以他就推薦我到另一家眼科診所檢查一下我的眼睛

確定沒問題之後--再回來討論如何矯正的問題

因此--我只好懷著坎坷的心跑去眼科診所掛號

在去診所的路上--都在想著

我的眼睛該不會就這樣廢了吧

難道我以後都無法再看清楚遠方了--嗚嗚嗚--我不要阿

還好--最後醫生告訴我說--基本上是沒問題的--是我最近太累

叫我好好休息--點點散瞳劑--過幾天在去重新驗看看

聽完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


以後阿--覺得身體有問題還是趕快去看看醫生

不要想說問題不大--有控在去看

身體健康很重要的--要好好照顧自己= =

樹太老

本來今天的目標是提琴手

沒想到--他竟然只開五,六,日

後來--就跑去吃了樹太老

之前我也沒聽過樹太老--所以也不知道要點什摸

聽惠雅說--他是以炸豬排和高麗菜絲出名

所以就點了蘿蔔泥炸豬排定食

他的炸豬排呢--有里肌肉與腰內肉兩種

里肌肉的特色是有嚼勁(介紹上說的)

腰內肉的特色是嫩

我吃的是腰內肉--以嫩來講--真的很嫩

一咬就斷--不太有豬肉的感覺

搞不好我會比較喜歡里肌肉--下次在去吃看看

他的炸豬排有一點讓我覺得吃的很爽--就是厚

以往真的沒吃過那摸厚的炸豬排--只有在日本的節目中看過

至於高麗菜絲--因為是生菜--我就沒什摸特別的感覺

整體來說--份量有點少--而且沒有其他的配菜

除了炸豬排--就是高麗菜絲--其他的就要加點

感覺滿貴的--價格在130~230之間

我覺得沒這個價值--但是炸豬排真的不錯= =

7.17.2007

革命

想走的路--對的路

當兩者衝突時--該選哪一條

應該只有當事人會選擇想走的路吧

曾經--我也是一個旁人--努力的勸當事人要走對的路

現在--我是一個當事人

雖然不是第一次身為當事人

卻是第一次鼓起勇氣嘗試選擇走想走的路

也第一次了解到

要走沒有人認同的路--需要多大的決心與勇氣

我想--我再也不會輕易勸人家選擇正確的路了

因為--要走的人是他--他一個人--沒有人可以幫他

因為--了解情況的只有他--我憑什麼幫他決定對錯

無奈--妥協

終究還是輸了--終究是妥協了

我的決心就只有這摸一點點-..-

我的理由--都只是逃避的藉口

不喜歡--不想做--沒興趣--

能力不夠--不願妥協--做不出來--

都是藉口--都不是理由

想要體驗一下失敗--是我自己發神經

原來--我說的你們都不當一回事阿

原來--選擇的機會早在兩年前就已經過了

原來--選擇之後只能後悔--不能反悔

原來--運氣好是會有報應的

原來--我還是只能妥協--即便有再多的藉口還是必須妥協

原來--我無能到連任性都做不到阿

不要再對我好了

我知道你們都是?我好

但是--可以不要對我那麼好嗎

好到我不忍心違背你們的期望

好到我覺得不造你們的意思走就是犯罪

好到我必須以你們為主來選擇我的路

可笑

忽然發現--我是如此可笑

自以為是的選擇

自以為是的家庭革命

自以為是的找一堆理由

到頭來--只是一場鬧劇--一個笑話

到頭來--大家的選擇都是對的

只有我的選擇--連結果是什麼都不知道

結束

就這樣吧

這四個字--已經變成我做決定的必然結果了

有點無奈感覺得妥協

這次也不例外

就這樣吧

理想永遠只能排在現實的後面

只能藏起來偷偷的想辦法實現

7.03.2007

瘋了

與其說是被論文搞瘋

不如說是被自己搞瘋

看著周圍的人--一個一個的解脫--

就開始慌了起來--羨慕了起來--忌妒了起來

面對這些情緒--很想找到罪魁禍首來臭罵一頓

很想罵老闆爲蛇摸不早點告訴我要做蛇摸

很想罵同學--你們幹麻寫那摸快

很想罵...

可是最後--都只能罵自己

爲蛇摸不早點寫--

爲蛇摸不更認真的寫--

這樣的結果--終究是自己造成的--必須要自己面對

可是--爲什摸你們要有情有義的陪我--等我

爲蛇摸不棄我於不顧

讓我有個理由可以怪你們--


如果壓力可以壓垮一個人--我想我已經垮了吧

其實--仔細想想--我討厭的不是寫論文

讓我討厭的是--不知道自己走的路到底對不對

繼續寫下去--就是對的嗎--??

我不知道--就是這個答案--讓我痛苦的源頭

但是--我明知解決的方法--卻白癡的選擇逃避

明知道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卻躲在路邊--自我安慰說等一下會更好--等一下會出現另一條路

討厭不爭氣的自己

討厭沒意志力的自己

討厭...自己